瞳子

我用了五年的时间学会了化妆,
又用了三分之一的生命从脸上扒下了一层皮。
即便血肉模糊,也要笑看过往,
流下来的血,是当初不甘的泪,亦是在这社会上染的斑驳陆离的后悔。

我的无名指,
有一道疤,
只有你,才能遮住它。
我的心尖上,
有一道伤,
只有你,才能医好它。
我的脑海里,
有一道影,
只有你,才能重叠它。
后来啊,我最爱的人,
我们之间多了一份请帖的的距离,
于是,
指上的疤疼到了心上,
心上的伤烙进了脑海,
脑海里的影,
成了触不可及的梦。